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全職】雙花《借問花期》/01.

緩更中。

初次使用lofter介面果然美的很文青阿WW

雙花很美,就等雨過天晴的那天。而等待總是需要無盡的相信。

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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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樂永遠記著很多年前的那一天,一個酣暢淋漓的打殺後,他的目光久久離不開屏幕上那個站得挺直,在遊戲畫面所呈現的夕陽下毫不躊躇的狂劍士。

 

「嘿,你的技術看起來不錯,要不要和我一起來個組合?」

 

從那天開始,孫哲平就是他生命裡一個無止盡的問答。

他靠這癥結學成長,靠這釋懷向前走,其實對於自己的人生處理張佳樂是挺滿意的,他是個有內心脾氣卻不太徬徨的人,但無法忽視一直以來處在心口的那種窩痛,卻穩穩地來自這個最燦爛美好的曾經。

 

在一個偶爾會發作的夜晚,他又夢到了,那個兩人初次見面的光景,一個青年手插口袋站在站牌下,他在街的另一頭就看到那人,高個子,線條分明的臉龐,他們之間隔著一陣陣呼嘯而過的車影,但張佳樂卻能看清那人的眼神,毫不躊躇,就像他手中的狂劍士。

 

「落花狼藉?」

在夢裡他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但他確定他是笑開了眼,接過那人握來的熾熱的手。

然後瞬間場景開始旋轉,當他就在認為自己要跌出整個世界時,跟前的人消失了,而他就站在榮耀的賽場上,只看到滿場的觀眾在叫囂,卻什麼都聽不到,因為隨即一個身影慢慢地走向黯淡的後台,咚、咚、咚……這是他唯一聽見的聲音,孫哲平的腳步聲。

 

張佳樂依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因為劇情每每到了這裡,他就醒了。

傷感不是他的風格,哭著醒來什麼的狗血情緒他是不會配合著演出的。

這晚他像往常一樣索性就不睡了,起床倒了水伸展伸展,划划手機看看網上的新奇訊息。

老天爺倒是知道他的軟肋。張佳樂對時不時會上演的這齣夢境劇本給了一個評價,劇情節奏還懂把他的仇恨抓得牢牢的,孫哲平的背影什麼的實在傷不起啊,最後,再給自己一個差評: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不見長進?要是每晚都來這麼一下還用不用睡了?

 

沒營養的網路資源看得差不多了,好不簡單眼皮終於漸漸地又開始有了重量,QQ又亮了一個訊息,定睛一看。

呵,這是所謂心有靈犀嗎,玩我嗎這。

 

再睡一夏:「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霸圖人,這時間掛線著不太符合你們的風格阿。」

百花繚亂:「想你想的睡不著呢^ ^怎麼,明天訓練狀況不佳我就給張副隊說我患了相思病好不?」

 

那句「霸圖人」在張佳樂眼裡刺了一下,但反射性的爆完手速發去了不算說謊的垃圾話後,他就後悔了。

這時要是和孫哲平就這麼聊下去真不用睡了,剛剛該回的應該就是幾個字「嗯,要睡了,晚安。」多帥氣、多瀟灑啊。

 

一分鐘過去以為孫哲平語塞不想回了,張佳樂手機就要放下,想著這尷尬的斷話點下次聊著該怎麼繼續好,從「呵呵」開始好像不錯,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最保險了,更何況還有榮耀男神當最佳代言,一定好用。

 

再睡一夏:「你當張新杰跟孫二翔一樣拿垃圾話哄得住?去睡吧,晚上睡不著別划手機,喝點熱的再躺回去就是。晚安。」

 

只見對方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下了線,張佳樂愣了好一會兒。

直覺那是一種默契,一種他如果是孫哲平,他也會這麼回的默契,有時他們會覺得彼此的了解太深了,就像方才的回應,明擺著知道張佳樂的作息般,順應了他想睡的念頭,妥妥的備了台階。

 

但更多時候,捉摸不定的,也是彼此。

把手機插回充電座,關燈,在黑暗裡他跌回床鋪柔軟的懷抱,腦中又開始不安分的轉。

 

他的青春歲月裡沒有比榮耀和冠軍更重要的事了。

但城市是海,而人們的遊走是洋流,他就在浪湧間撞見了孫哲平,一瞬間他以為這城市小的只裝得下那人的身影,多年後才發現事實是,這城市之大卻裝不下他的寂寞。

 

第九賽季結束了,又一亞,他有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的強悍,但一再的一步之遙像極了上天一再的提醒:該知足了吧?該停止了吧?你的榮耀就走到這。

冠軍的負累他幾年來背得心甘情願,儘管走得蹣跚,那個在彈雨之中栽著百花齊放的彈藥專家身法依舊美麗而堅強。

直到午夜夢迴之際,想起過往守在他背後的狂劍,才不住動搖。

 

一個大男人在為著小情小愛影響自個兒江山怎麼說都對不住,雖然說以孫哲平那形象絕對不是什麼禍國美人,但張佳樂心下也顧不得比較妥貼的形容了。

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他並不覺得他倆的關係是該用這檔肉麻事來解釋清的,虧欠、原諒、承諾、背叛、信任……他在進入沉睡前,想起了他們最後一次的,繁花血景。

 

花,真的開過,但你的姿態不再熟悉。

大孫,我已經不知道下次的繁花,該多久後栽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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