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全職】雙花《借問花期》/02.

抓著兩人最真的性子作故事,總是不大容易的。

我一直想著不完全溫柔的孫哲平該說什麼話。不輕易低頭的張佳樂該是什麼模樣。

但總歸都只是我的猜想,無法完全的真實,因為我真的很想看見幸福。

((所謂ooc都是這樣來的啊你醒醒#

刷點韓葉,雖然只有一句((詐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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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哲平是條漢子,至少樓冠寧是這麼說的。

 

嘴上不會說著自己的手傷,但表明自己極限到了那條線的時間沒有少過,就算如此,也沒見他收斂著打,一旦坐上訓練椅,那大神氣場還是讓義斬眾人不敢恭維。

盯著螢幕的時間裡,連眼球移動的幅度都像精密計算過似的。

照他自己的說法是打醬油也要打得專業,但同為珍惜自己職業身涯的選手,葉修一看就知道他裡子才沒那麼雲淡風輕。

 

「這是要殺回聯盟的節奏啊我說,這樣一來哥可得上心了。」

一次同義斬的飯局後,葉修遇上了從復健處剛回來的孫哲平,盯著他繃帶下微微繞動著的手腕,從臉上輕鬆的神色看起來,當年要命的手傷恢復得不錯。

「說殺回聯盟還是大夢呢,但跟你來個三局是沒問題了。」

完全無視對方身分是蟬聯三屆的聯盟MVP,也假裝忘了他手中握了幾枚冠軍戒,更不把他榮耀教科書的稱號當一回事,孫哲平講了句邏輯不通的話,但在葉修聽來卻受用的很。

 

兩人在義斬的中庭裡聊著,葉修給孫哲平遞了菸,孫哲平借了火抽了幾口,味道不大習慣。

「興欣走得挺好的,瞧你什麼苦都過了還這般從從容容的,什麼道理。」

孫哲平盯著菸頭前端的火星笑了笑。

其實他是打從心裡尊敬葉修的,同樣是一介初代大神,就算不比葉修遠古,他也還是望盡滄海桑田的人,時間流淌的同時也狠狠地沖擊著他們的夢想,而葉修的屹立不搖在孫哲平眼裡有欣羨有不甘心,他的身不由己並不是一蓋的堅持就能化解的。

「呵呵,羨慕就說唄。」葉修吐了口白煙,霧氣在冷空氣中飄忽了幾秒就散去,他難得不太想嘲諷了,「別認輸啊,你才幾歲,看老魏都還撐著呢。」

也不想想自己說這話問題多大,二十七歲的高齡哪裡是說著玩的,葉修擺明了拿自己的例子說人,但孫哲平也就笑笑,他知道葉修是真心勸他。

 

「退役是自知之明,我可連認輸都不知道怎麼寫呢。」離開,是為了不成為他的絆腳石,那個張佳樂,可是比誰都想要冠軍的。

 

「瘋子。」葉修輕笑出聲,隨即兩個人一起沉默了半晌,吞雲吐霧的浪漫裡,兩個大男人各自心思,卻都不知不覺把事情想到了一塊兒,「孫哲平,你把他想得太堅強,也太脆弱了。」然後,葉修先開了口。

 

孫哲平當然知道那個「他」是誰,但葉修後面的話他卻不太明白。

「難得有時間,我跟你談談這事吧……談談你們的,繁花血景。」

 

月色昏明的B市,室外冷得讓人直呼白氣,孫哲平聽著葉修說話,心卻熱了。

那個晚上,葉神像知心姊妹般挨著孫哲平說了很多,要睡下的時候,想到這個孫哲平內心不由的發笑,卻也不由的嘆息。

 

「繁花血景還有的是機會,就是我對上了也費了心思才干預的了你們其中之一的動作,你們兩個,說是我和沐橙都難做到如此,可惜了你這不爭氣的手傷。」

「嗯,當年是我想著拉他來個組合,但整體的打法設計是樂樂鑽研的,落花狼藉的一切他是清楚的徹底。」

「你對百花繚亂不也如此?」

「當然。」

「我說你啊,你懂百花繚亂,但你不夠懂張佳樂。」

「……」

 

他相信對方能夠堅強的扛起戰隊,也相信對方不會放棄屬於他自己的榮耀,而事實證明,那越打越狂的彈藥專家的確堅不可摧似的揹起百花戰了三個賽季,更進了兩次決賽。

他想不通所謂的脆弱和堅強是怎麼回事,他相信他行,而他確實行,不就這麼結了?

想起前幾天深夜,那人亮著的QQ說明生活作息的不合理,想著該不會是做了惡夢又不想鑽牛角尖所以起床刷網頁看吧,還真能照顧自己呢。

莽莽撞撞的有時還不如一個黃少天沉著,肯定都勉強自己不去想壓力之類的事吧,其實光光在另一頭乾操心著並不是孫哲平的個性,但他實在沒有立場去有所作為了。

離開並沒有錯,錯的是一走了之。

微妙的差別,就能讓兩人往死胡同走,儘管孫哲平本意沒有如此,但在當時那種境地,他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孫哲平是條漢子,葉修也是這麼說的。

漢子都不懂千迴百轉的心思,不懂感情,不懂愛。

然後,葉修想到了自家一如寄往的錢包臉。

「唉,你說我們倆這情況可怎麼辦啊樂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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