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全職】雙花《借問花期》/05.

其實我很喜歡看帳號卡內心戲的。((#

尤其百花繚亂有張佳樂這種操控者大概更是內心千迴百轉吧((什麼意思你#

期中脫出感謝主我又能專心趕稿了((報告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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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有風在吹。

燒好像退了,身子很輕,他甚至能睜眼坐起來,然而這麼一看,他就知道自己病還是沒好,反倒又去夢裡混時間了。

 

寬闊的大草原延綿到了遠處漫成陣陣金色的波紋,最盡頭處一顆大紅夕陽落在了地平線上,天地宛若本是緊密相連的存在,他突然一陣熟悉,想著如果這時一個身披鎧甲的身影,手提重劍緩緩的從夕陽裡走來,到他跟前,揚起一抹輕狂自信的笑。

 

「你醒了。」

 

逕自上演著腦中小劇場,張佳樂到底沒發現從一開始就站在他身後的人,如今一個回頭,他卻已經不知該作何感想了。

那個人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先別說聲音,他壓根連活生生的他都沒看過,熟悉的是,他們又確實每天都在打著照面聯絡感情,一來一往已經七個年頭。

 

「很失望嗎?我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

笑起來跟自己很像,張佳樂照鏡子般地看著眼前全身掛滿金屬裝置的男子,搖了搖頭,做了一樣的表情。

「不,很高興見到你,百花繚亂。」

 

「呵呵,怎麼?又到了幾年一度的瓶頸時刻?」百花繚亂乾脆的坐到張佳樂的身旁,饒有趣味的說,「上次是什麼時候?我想想……好像是你離開百花那幾日,交出帳號卡的時候。」

「哼,就你最懂。」

兩束馬尾辮,一長一短,在風中向著同個方向盪。

 

張佳樂看起來沉不住氣,貌似容易惱羞,又總在被噴垃圾話的時候無法淡定,但他其實是最能忍的。

牙關咬著,想著冠軍,什麼狂風暴浪都成了載舟的水,挺著他風風火火的走。

就算是退役那年,踩出百花的時候都能鐵著心過,唯有親手放開百花繚亂的帳號卡時,他才自己給自己承認了,有些痛,忍不了。

 

「我就是你,我最知道你在忍什麼。」百花繚亂看著自己的主人沉默不語,淡淡地接著說,「就連你不承認的痛,我也知道。」

他笑著,轉眼望向一個剛剛張佳樂幻想著一個狂劍士走來的方位,「冠軍嘛……你有自信,但另一個,你沒有。」

 

重新握回百花繚亂的那天,他是真心的感謝霸圖,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接回它,就如同,他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摸到冠軍戒一樣,自己能對自己許下承諾,這就是張佳樂的自信,那怕是再難再艱辛他都不會逃避。

但百花繚亂說的另一個……不是他能決定的。

 

「沒有孫哲平的榮耀,我不會打不起。」他說著,把臉埋到了兩腿間,「但沒有他的人生,我不知道。」

「錯了,沒有他的榮耀,你也不會打的圓滿。」

百花繚亂站起身,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下,餘留微微紅光,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就像沒有一個猖狂賣血的狂劍士,我打不出繁花血景一樣,煙花就只能是煙花。」

 

說完,便往漆黑的夜空扔了幾枚手雷,瞬間天地轟隆作響,天空亮成幾秒的暈染畫。

 

張佳樂看了呆,回過神來,已經找不到那個和自己神似的彈藥專家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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