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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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雙花/職業パロ《The stars on your hairs》

雙花職業パロ。((如題#

手受傷的理髮師大孫&曾被說是票房毒藥不會演戲的演員樂樂((#

 和@青黃色聊天出來的產物完全私心←

那些你髮上的星星,嗯,取題目真的很難欸中文完全找不到適合的((完全不是中文的問題好嗎#

不喜勿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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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樂進門的時候,孫哲平著實愣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黑髮的他了,更何況整個人上門時的造型活像是電視新聞上要準備被押進看守所的嫌犯,要不是兩人從小到大都膩在一起,化成灰都能認得,孫哲平真會以為此時是要被人給打劫了。

墨鏡口罩加上拉鍊拉到了最頂,鴨舌帽的帽沿壓得低低的,整張臉都給埋到了陰影下,張佳樂在進了屋內後才放寬心的開始卸除身上的裝備。

 

「啊─熱死了熱死了!現在這時間路上人這麼少哪那麼容易被認出來,經紀人囉嗦死了!」

「做你經紀人容易嗎?看你這性子多操點心是自然的。」

 

孫哲平到冰箱去給張佳樂拿了罐可樂,目光仍直盯著那突兀的黑髮。

他此時的面無表情卻又像是有很多話想講,但喋喋不休的人還輪不到他。

 

「不是嘛!已經十一點了耶!剛沿路上就幾個去買夜宵的,要不就是撤店打烊掃地的婆婆,反倒只有我看起來像個要去打劫買毒的!你說哪種比較惹人注目啊!」

原來你也這樣覺得啊……

看著張佳樂自個兒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他便把可樂放到了鏡子前的小桌,自己則拉了慣坐的那張設計師專屬的移動椅,滑到了他的身後,兩人一同往鏡子裡看。

 

孫哲平的店開在鬧區的小巷裡,唯有熟門熟路的人才知道這裡有間髮廊。

裝潢的也不是挺高調,安安靜靜的暖色燈光配上木紋風格的家具擺設,就像一間都市裡的祕密餐廳,只有行家才知道位置,但生意卻也不差,他是做口碑的,但這個口碑也僅僅限於靠老主顧口耳相傳,反正他沒有想要做什麼大事業,就是這樣也挺好。

 

他是這裡的老闆,然而一切生意都由他旗下的專業團隊去做,自己卻從不執刀的,原因何來,就因多年前意外後的手傷,使他的這項專業技能大大受了限制,再也無法長時間的工作了。

 

他帶的學徒各個替他不平,有個還稱說若老師沒有傷那演藝圈裡哪還有那些所謂專業造型師的位置。

 

他聽著倒很不以為意,他以他的專業為榮,但他也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只是……這頭黑髮是怎麼回事呢我說?

「是啊都十一點了,你打給我要我等你,結果戲拍到這麼晚才結束啊?」

他鐵門只拉了一半就為了等張佳樂來,結果一等就超過了約定時間的兩小時。

 

「最近都到這麼晚,我晚餐還沒來的及吃呢。」

張佳樂是個不大幸運的演員,出道後的幾部作品都不太賣座,模特兒出身的他在學習演戲上很是認真,但一直以來被說是票房毒藥或是只有臉的花瓶讓他一再的被觀眾否定,直到去年,從海外學習歸來的他新作被影評評出大有進步,終於領悟出電影語言的內涵,同時重拾模特兒專業推出了一本風格寫真,在少女圈大受歡迎,至此人氣便猛的加熱,也使得他從此工作量大增。

 

雖然說事業有了起色是好事,但張佳樂還是覺得自己不太幸運,和戀人在一起的時間被硬生生錯了開來,也不能在一點公開的場合有任何曖昧的舉動,以前他是可以恣意的在任何地方對孫哲平撒嬌,人家也只會當他們是哥倆好,現在身分不同了,兩人就連一塊兒吃頓飯都顯得難能可貴。

 

「那等等我們一起去吃吧,先跟我說說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

孫哲平手持扁梳,往張佳樂的馬尾挑了挑。

「嗯……新戲需要唄,前幾天有另一個設計師剛好在,就說了不如給他幫忙染,反正都是一樣的。」

「哪裡一樣?光聞這藥水的味兒就知道不是好貨,很傷髮質的。」

孫哲平皺著眉,梳子在張佳樂的頭頂敲了兩下,「今天我給你做個護髮,以後不許隨便給人亂來啊。」

 

張佳樂是唯一的例外,唯一能讓孫哲平拿起理髮刀的例外。

一直以來他的頭髮都是孫哲平操刀的,就連照顧呵護都是他的負責的工作,應該說,是孫哲平自己的堅持。

他從鏡子裡看著孫哲平到後方的櫃上忙,一瓶一瓶的挑選著合適的配方,不由得想起他們已經幾個禮拜不見,如今見到面竟連個擁抱都還沒得到。

 

默默地起身走到對方的身後,他突然的就往孫哲平腰上一攬,札札實實的抱了上去。

沐浴精的味道沒變,還是自己曾經說過最喜歡的那個味道。

 

「怎麼啦?」

孫哲平的問句裡帶了隱隱的笑意,張佳樂聽著心情倒也跟著好了起來。

「跟你說,那些女星們總私底下來問我,我的髮型設計師是哪裡請的?問有名片沒有?」

 

「然後呢?」

「我就說,僅此一人,而且已經跟我簽了終身契了。」

 

「你怎麼就這樣把我的生意給擋了呢?」

孫哲平說著這話,語氣卻沒有一點的不高興。

「你難道想接其他客啊?」

鬆開環在對方腰際的手,張佳樂輕輕的他的臂膀槌了一下,然後看向了他帶著護腕的左手,「就算你想,我也捨不得你這手傷。」

 

孫哲平不作聲了一下,接著轉過身默默撫向了張佳樂的臉龐,笑得像是巷底的燈火:「你剛剛說什麼終身契來著?拿來,我簽了。」

 

「我哪裡真有準備那種東西?」張佳樂跟著笑了起來,突然的卻感覺到唇上一熱。

久違的親吻總有一種特別惹人珍惜的味道,孫哲平的呼吸慢慢的,卻像是在完成一幅拼圖般細膩而用心。

 

「好了簽完了,現在讓我們來解決你那慘不忍睹的頭髮吧。」

拿著選好的護髮配方牽著張佳樂坐回位置上,他感覺自己的嘴角還留著微微的笑意。

 

「大孫。」張佳樂低頭看著手中的可樂,莫名的不著頭緒說道:「答應我你會好好的。」

 

孫哲平動作停了一下,突然意識到張佳樂說的是多年前的那場意外,那曾經是一個難過的關,對他是,對張佳樂亦是,說不白只覺那段時光黑糊成一片雜訊,兩人都不願細細地想起。

他因此失去了一生的志業,卻沒有放棄給最重要的人剪頭髮的堅持。

「那當然,我們約好了。」

「嗯,我相信你。」

 


鬧區的小巷底有一間髮廊。

有一個設計師,一輩子只給一個人剪頭髮。

一輩子也只有那個人是他的願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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