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全職】葉黃/演藝圈パロ《Pay for my worry》

送給黃翼也ㄉ葉黃。

自從我提供了機智的方法改歌王子文後,我無法直視時音((###

所以還是改成演藝圈パロ好了((你

問我為什麼又是英文標題,我也不知道(yay)

ooc......嗯。

微H((?((天我居然寫得出H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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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上,黃少天一直很想對舉著葉修名字應援看板的粉絲大喊:「求妹子們睜開妳們雪亮的雙眼,那無害的笑容下可是張嘲諷值破表的臉啊人類們快醒醒好嗎!」

 

兩人的舞步走到了一起,只見從頭到尾都掛著偶像系笑容的葉修唱到兩人的合音處,轉過頭衝著黃少天一樣掛著笑的臉就是一個單邊的眨眼,不管台下的妹子們尖叫聲突然的拔高,黃少天瞬間體溫調節無法好了。

 

幹什麼你幹什麼你有事嗎笑什麼笑就不怕關係暴露嗎你!

 

明明是黃少天的演唱會,身為嘉賓的葉修莫名其妙獲得的應援聲浪堪比主場,只能說專輯剛發行就突破那整年歌壇任何一人的銷量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黃少天這次的巡迴就在風聲透漏最後一場的嘉賓會是葉修那啥創作才子後,門票在短短幾小時內銷售一空,對此憂喜參半的黃少天實在不知道該說經紀公司聰明好,還是該責怪自己不長進。

 

葉修不是靠臉出道,這件事眾人皆知。

家裡有企業給接,他偏不,頂著頂尖的留洋音樂學院文憑回國,在獨立音樂圈裡混了幾年,每首單曲的發表總不帶臉,偏偏這是個看本事的世代,那獨特的編曲方式及才華,快歌慢歌鄉村爵士R&B無一不通,古典底子厚就是吃香,年紀輕輕就做的了電影大片的音樂監製,近幾年總算是心血來潮想往流行歌壇裡闖闖,想不到不只觀眾買帳,音樂大獎的評審們更是稱許的很。

 

過往都是以一張文青藝文風的圖做專輯封面,而從不露面的神祕音樂製作人,在露了臉發專輯後人氣不減反增,作品的質好不用說,那說不上太帥卻給人慵慵懶懶的自信氣質倒是很夯,訪談時又從從容容的談笑風生,女孩子都愛幽默的男人,葉修的妙語如珠在女孩子們眼裡是另一種帥,加上才華就顯擺在那,淡定的告訴大家「哥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黃少天是個極有天分的唱跳歌手,在演藝圈打滾的日子數過去,他確實一步步的踩穩直到如今事業也稱得上如日中天,每年的成績都很不錯,算的上一個小天王,他很肯拚,悟性也高,每每都想嘗試新的挑戰,例如現在,觀眾席的上空,吊著鋼絲一身銀色西裝的他浮在螢光棒揮舞著的人海上,緩緩的升高,舞步卻完全沒有停止,而粉絲們各個尖叫抬頭仰望,像是在膜拜一個給予她們愛與夢想的神祇。

 

表演結束的葉修站在後台,臉色很難看。

一旁朝他遞水的工作人員見狀整個人不自在了起來,誰也沒見過他這麼有攻擊性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會瞪著你問:「家裡哪個單位的?等著回去接併購書吧。」

 

葉修直盯著遠處在鋼絲的支撐下勁歌熱舞的男人,銀白色的西裝在舞台燈光的照映下把他亮成了一顆星,他是個明星,一個敬業卻總是讓人擔心的明星。

 

冷冷的抓了一旁還猶豫著要不要伸手給水的工作人員問:「舞監呢?叫他過來。」態度沒有不好,卻也不是太好。

後台的側邊不多久一個帶著耳麥快速跑來的男人慌慌張張的站到了葉修跟前:「我是這次的舞台監督,葉哥什麼吩咐嗎?」

「鋼索誰的主意?」嘴上問著,眼睛卻絲毫沒有從遠方移開。

「是……黃少自己要求的,當初我們提供了其他比較……風險低的表演方案,但黃少執意要做突破性高的……」

舞台監督小心的揣測葉修的表情,語氣盡量顯得平靜,卻不小心有了些許斷句不明確。

 

如果今天只是一個單純的演唱會嘉賓,還不到這麼讓人戰戰兢兢的說話,但是葉修,怎麼說在業界都是個重量級的人物,一個身為國內龍頭唱片公司老闆的弟弟也不是擺著好看的,於內於外都是個不能招惹的角色。

 

就在擔心葉修會不會鐵著臉指責自己,舞台監督牙關快緊到腦充血時,那人卻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嘴角掛著無奈,語氣卻柔和許多。

 

「安全措施有做好吧?」

「有的有的!絕對是業界最好的單位!先前也確認了很多次,您絕對放心!」

舞監點頭如搗蒜,一會兒又吩咐人拿政府的認證書來,一會兒又不斷的在葉修耳邊說著整場表演排練及鋼索布置的過程,就是圖他一個放心跟不追究。

 

葉修靜靜的聽著,偶爾給舞監點幾個頭,直到黃少天的身影回到了舞台,雙腳踏到了地面,像是完成什麼大事一樣興奮的朝後臺的他自認帥氣的比了一個「V」,他才放鬆了下來,從口袋裡拿出菸盒,往嘴裡點上一根。

 

很好,黃公子少天大大,我們帳晚點算。

 

 

晚上十二點整,家裡大門的鎖在鑰匙靈活的轉動幾圈後開了。

黃少天一回到家就看見葉修坐在電視前接了搖桿打電動,身影給沙發遮了一半,只露了半個頭。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怕對方太專注在遊戲上沒注意到自己,黃少天刻意強調了三遍一樣的事。

 

演唱會反應很好,黃少天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心情自然無比的好,只是讀不懂空氣還是一個致命傷。

 

把遊戲按了暫停,葉修伸了一個懶腰。

「你回來啦,呵。」

那個「呵」意涵太多,但是黃少天沒想太多。

 

興高采烈地坐到葉修身旁,開始意識流般的想到什麼講什麼:「老葉我跟你說,這次的開場請到那個國際知名的舞台設計果然很帶感啊!我從沒想過用水光能有那樣的效果啊!還有還有!這次的樂手我還擔心放了國樂進去會不會和我的風格太違和,但現場聽很不錯吧!你能答應我來當我的嘉賓我是很高興啦,只是你的人氣也太高了吧小爺我都快看不到我的看版了!還有你那時候看過來是在噁心幾點的我怎麼看不懂呢我說。欸對了對了!你覺得鋼索那招怎麼樣,我可是練了很久,在懸空的狀態下找平衡感真的很難……」

黃少天比手畫腳的,表情一個換一個,就是不見葉修表情一直戴著笑從來沒變過,應該說,他是僵著嘴角從沒變過,直到說道鋼索那事,他想詢問葉修的感想,這才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葉修是在笑,但那個笑容卻讓黃少天想起自家經紀人喻文洲,每逢自己闖禍時總能見到那種笑,笑得你心裡發毛。

 

「喔……鋼索是吧,在這之前怎麼就沒聽你說呢?」

「不是嘛老葉……想說給你個驚喜嘛……」黃少天突然懊悔自己為什麼要跟葉修坐這麼近。

「我可一點也沒覺得驚喜,嗯?」

葉修的臉逐漸在黃少天眼前放大,而他也反射性的挨著沙發往下躺,直到察覺身體的兩側都是葉修的臂膀,而自己的上方就是那個皮笑肉不笑的臉,他才發現這時禱告已經太晚了。

「等等……你有話好說啊同志……我不是、我……」


 

 

「果然唱跳歌手的身子骨就是好啊,瞧這腹肌哥都沒幾塊呢……」

沙發旁凌亂不堪,衣物散了一地也不管那本身的價格可是嬌貴的很,兩個男人在三人座的沙發上交纏著,呼息皆是紊亂的像千絲萬縷而相互糾結的髮。

 

「次奧、你摸的那哪是腹肌啊、別……」

「是阿哥對人體不甚了解正好你來教教我啊。」

 

一邊說著垃圾話一手卻摸到了黃少天的後邊,然後毫不留情地提起自己的分身直驅而入。

「嗯、嗚……痛、你進來、為什麼不……打聲招呼……」

「你做危險的事之前有跟我打過招呼嗎?」

 

葉修話說得淡定,身下的抽動的力道卻不斷的增加,像是要提醒對方自己當時擔憂得深刻。

「對……對不起、下次不會了……你輕點……」

 

原來這才是他在意的事,黃少天眼角掛著淚,轉身卻看見葉修隱忍著責備的表情,瞬間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惱人的錯事,而對方沒有對他嚷嚷一點責怪,只是因為,他懂他。

 

葉修知道黃少天的敬業和自我要求來自對他工作的熱忱,所以他沒有理由阻止他去闖去冒險。

黃少天明白葉修總是放手給自己去追夢,卻也明白對方滿滿的擔心來自對他的愛。

 

多少的心疼都來自諒解,而這樣的交叉線有時卻會趨於平行,直到一個機運使其相交。

 

「你若是跟我說,我不會攔你去做。」

夜深人靜之時,黃少天在葉修的懷裡聽到他低低的聲音。

黃少天大概是累了,沒作聲,卻耳朵聽著。

「但是請你搞清楚你對我有多重要。」

 

明白了。

黃少天閉著眼,翻過身去抱緊身側的人,讓自己的體溫緊貼往對方的心。

如你對我一般重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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