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火影】全員向《回來的路》

[試閱]


火影完結紀念//感謝翼也約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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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


一片無盡的水面上,四代目的腳步很輕,卻很踏實。


「爸爸,好久不見。」


「是呢,夢想的滋味好嗎?」


父子倆並肩坐在潔白的空間裡,水面倒映著兩件火影長袍的背影。


「當然好,」鳴人滿足的笑著,隨即聳了聳肩:「只是偶爾,很想念過去。」


很想一路走來,跟大家說聲辛苦了。


「因為你一直以來都是執著同一件事啊,突然到達這裡,有些寂寞吧。」


 


寂寞嗎?


看著父親的笑,鳴人突然覺得這麼久以來,只有在此刻,自己又能變得誠實而透明。


「爸爸,我……」


很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那些話一時半刻間要說清好難好難。


 


「去找找過去的自己吧!」伸手撫上那個已經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個頭,波風湊一如從前:「相信他,讓他陪陪你。」


 


就像我相信著你,而你一直陪著我一般。


 


「過去的……自己……」


眼前的那個溫柔的笑靨逐漸在強光裡越發淡去,鳴人只覺頭頂上還暖暖的,有父親手掌的溫度。


而他最後說的那一句話,他沒有聽清。


 


孩子,在那之後要記得鼓起勇氣,繼續向前走。




 


 


影分身之術。


穿梭在樹林裡,敏捷的身形一一避過障礙,身體的四周只剩下風的味道,聲音細微至小蟲的一聲微鳴都清晰可聞。


 


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在生活裡留下像這樣屬於自己的時間空間,去淵遠流長生命裡該回憶該反覆咀嚼的片段。


 


這是他第一個學會的忍術,也是他曾經最不擅長的忍術。


好久以前,那個奔馳在同樣樹林裡的叛逆少年,那個禁忌的卷軸,那個絕望與希望同時發生的日子。


「他是我所認可的,木葉忍者村的,漩渦鳴人。」


巨大的飛鏢下,重傷的伊魯卡用話語拯救了這個孤單的靈魂。


從此,他明白這個世界不再冷漠,了解自己不是一個人。


 


「嗯?」


微微震動的地面,細小的碎石左右擺動,直到地面在瞬間開了一道一公尺寬的大縫,樹木也在同時給巨大的力道趨使乖順的站到了兩邊。


「哇啊啊……」


鳴人眼明手快躍上了一叢巨木的頂端,放眼看去一個方圓頗大的地面中央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默契一般的抬起頭,倒是元氣十足,朝著天空的這頭大喊。


 


「呦!鳴人!公文改完啦?」


「今天給自己放天假,倒是小櫻妳……時不時都來練拳啊?」


 


瞬間就到了老友的跟前,鳴人小心的避開地面上驚人的坑洞,順勢站到了小櫻未出拳的那側。


不是我在說,但是大姊……村有財產給妳這樣發揮我很困擾啊……


兀自計算著土木重新修復的範圍及費用,七代目火影頓覺嘴角微僵。


「噢!是啊!最近日子過得實在太平靜,力氣跟身手都有些生疏了,這樣可不行。」


生疏啊……嗯……


看著眼前的裂谷,鳴人想起了言多必失這句話,索性傻笑帶過。


 


並肩坐在林間的蔭影下,陽光在頂層流轉,透過枝葉剩下零星的小小光點,日照正盛的午後,空氣裡混和著植物及汗水的味道。


一瓶水喝到快見了底,小櫻伸了一個懶腰,抬眼望向身邊的人。


 


「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像這樣坐著說說話了。」


「是啊,我們多久沒有一起出任務了?」


「有哪個傢伙會派任務給火影啊你傻了嗎?」


小櫻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


 


當年那個伶俐而有些驕縱的小女孩變成了愛逞強不服輸的少女,如今竟已經為人母了。


沉著冷靜,而且堅強,鳴人瞥見她眉心那個菱形的印記,恍然間從前那位美麗的火影的臉龐重疊在一邊,眼神相似。


 


未來似乎一直是一件殘酷卻神奇的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身邊,那些曾經以為的以為都變成事實,或是永遠的幻象。


佐助真的回來了,選擇了這個永遠站在他身後不離不棄的女孩,一開始還說著多討厭多礙事,久了也知道這就是牽絆。


第七班的時間與童年卻永遠停駐在很遠很遠的從前了。


 


「小櫻。」


「嗯?」


「我想去波之國看看。」


「咦!」


刷的站起身,鳴人背靠上樹,雙手還胸,倒像是下定了決心。


兩個禮拜前,他曾和卡卡西談過,不如說,是卡卡西找他談過,那時,這位恩師沒頭沒腦的就來給他一個不相干的建議,問他要不要去找時間去波之國走走,那時他也問了為什麼,只見那個一貫秉持神秘主義的怪咖老師只是笑笑:「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現在應該會需要念舊一下,不去也行。」


這個人眼光似乎一直都看得很遠,不管是對於未來,還是對人,他一定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事,還是這麼敏銳精明。


 


「放心吧!很快就回來!」


「不是那個問題啊喂……」


 


自從鳴人當了火影之後,小櫻只覺他像是一夕之間長大,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穩重不少也精明幹練了起來,才在感嘆換了位置換了腦袋竟也能有這麼正向的解釋,今天卻突然給她見識到還是這樣冒冒失失的火影大人。


 


「擔心我的安危的話就不必了,我最近狀況很好,沒問題的。」


思及眼前站的可是醫療忍者裡的大腕,鳴人伸了伸自己的義手,靈活的活動給她看,證明自己健康狀況良好。


「我才不擔心這個好嗎……」


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的人身安全問題?論聲望論實力,到底有誰想得罪這種角色啊,先不論他自己,那個人是想與整個忍界為敵嗎?


 


「到時候,雛田他們就拜託妳照顧了。」


「唉……知道了……」


有夠任性。


 


小櫻其實是挺開心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鳴人很久沒有看起來這樣意氣風發了,但如果這趟旅途能讓你更接近你在尋找的事物,那就去吧。


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花了一點時間按耐重要的公事,離開的前一晚,雛田如往常一般在廚房裡忙碌,但今天卻出奇地安靜,良久才對著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鳴人喊了一聲。


「鳴人君。」


「怎麼了?雛田。」


看著自己為丈夫準備的雙層便當,雛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笑了:「路上小心。」


「沒問題。」鳴人的聲音像往常一樣自信。


 


「回來記得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風景。」


他們這一代人,經歷過同樣的事,走過相同的路,那種走到交叉口或是短暫盡頭的惆悵,也是相同的。


 


雛田的道袍沒有一天是閒置的,他們都一樣,站在頂點上,卻不忘想起充滿風雨的日子,自己是如何的成長茁壯。


這麼多年了,她仍想著自己是連著寧次哥哥的份在精進日向家的路,八卦六十四掌的勁及身處回天中心時那個一心只想站的更穩轉的更快的自己,都像是隱隱間尋找著那一身潔白,孤傲卻溫柔的兄長身影。


 


收起報紙放到一旁,鳴人走到了雛田的身後,順手環住那纖細的腰肢,低聲撫過她的耳畔。


「謝謝妳,孩子們拜託了,等我回來。」


這裡是我的歸處,請替我好好守著它。


「那當然。」


學著鳴人的語氣,閑靜的女孩難得俏皮的一笑。


 


清晨六點,天空是隱隱的藍,微涼的風裡些許鳥鳴開始在巷弄間此起彼落,木葉的大門旁站了一個身影,輕便的浴衣和木屐打扮,倒像是很享受他的退休生活,但一身的暗色依舊,神祕主義的個性像是永遠的個人標誌。


他沒說他要來送行,但鳴人像是依稀能夠猜到一般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


 


「卡卡西老師,聽說年紀大了會習慣早起,原來是真的呢。」


「哈哈,你這樣調侃老人對得起你那個溫良禮貌的爸爸嗎?」


師生兩人一見面總有說不完的垃圾話,但眼前這個男人在鳴人眼裡的敬愛絕不比父親來的少。


 


待人處事是他教的,人情世故是他教的,在鳴人心裡,卡卡西就像是手把手的一筆一劃教他把「忍」字寫全了的人,一生都感謝不完的人。


 


「我去找個人,很快就回來,這段時間麻煩最帥的第六代火影大人看照一下了。」


鳴人笑得燦爛,找的人是誰,兩人心照不宣。


「鳴人,很榮幸你成為我的學生。」


面罩下隱隱有個微笑的輪廓。


 


起身奔跑的速度極快,帶起後方一陣沙塵,疾風一般的人又似電光,在未曉的黎明裡劃出一道光,卡卡西突然想起多年前翻起整個忍界的忍界大戰,黑暗的大地裡,那個少年的存在,使萬眾一心,所有人的護額擁有的是同樣的標誌,而他,勇者無懼。


也好,是該回頭看看,找回那個清舒的提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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