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候來時,正是何時?
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Here's JeNN.

【全職】周翔/三國パロ《知音如此》

嗯...是三國パロ...


姓氏真的好萌啊((X


好啦對不起我是ㄍ神經病QQ((消郎#




但是我真的、寫得很咖心嗚嗚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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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赤壁還沒燒,江南還是綠的,東吳靜得只在煙霧間繞著琴聲,兩家人相依相存,撐起太平無虞的大邊天,柳枝翠成一片肥沃的疆土,人們一生在此安睡,年少的心得以飛揚。


 


孫翔是當家的親戚,傳在人們口裡是孫權特喜愛這個姪兒,劍術好,心直,還帶著初生之犢的不畏之氣,他總是跑在前頭,迎著風逆著行,卻仍飛快像是所有的的方向才是錯誤的,唯有他的暢然是真正的天下,那個影子像極了年輕卻已不常在的孫伯符,總是最快,快的令人害怕。


 


在烽火未至的日子裡,某天,孫翔見了周都督府上一個手持著書卷靜默不語的少年,正午的陽光穿過格子窗正好披在那人的肩上,孫翔霎時覺得要是真有蒼天,那麼此時必定是祂大悅的時候,注定讓這個人與眾不同。


在門扉外探了會兒,他見他們年紀相仿,便笑嘻嘻地坐到了他的案前,端詳起這個陌生卻俊俏的面孔。


長長的睫毛下一對洞悉著許多事物的眼睛明亮的像江面粼粼波光,薄薄的唇瓣緊閉,只是朝著他微微彎了一個弧度,又把注意力放回書簡上的那頁孟子: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


 


愣愣地眨眨眼,周澤楷心下泛起了一點漣漪,正抬眼就見孫翔燦爛的一笑:「以前沒見過你,是周都督的親戚嗎?叫什麼名字?」


「周澤楷。叔叔……前些日子接來。」


「果真是周叔叔的姪兒!一家都生得一副好皮相,」思及周瑜那名滿江東的臉,孫翔不加思索:「我叫孫翔,自小就同孫權叔叔走了,和你也算是個主從家的至交,吶,交個朋友唄。」


 


周澤楷從此便閒不下來了。


一雙強勁的手拉著他滿山滿谷的去跑,春臨時二人同長輩們練劍,時而在亭下聽著遠方的擊鼓,相互比試,他總覺得孫翔握劍的手勢好看,幾個日子後他換了想法,那雙眉宇下專注明亮的眼睛更好看。


 


歲末,孫翔會偷偷潛進馬廄裡領出最快的兩匹和他踏過白雪,去馳騁田獵,安靜的季節裡只有他倆踏過細雪的碎聲,偶有恍過頂上的鷹鳴,他更能聽清那呼著白氣的口中偶有溫熱的微喘,像是冷冽的空氣碰了這人都成了暖的。


 


「周澤楷,你眼色挺厲害的,雁尾都看不見了你也能射中。」


孫翔騎在不遠的前方,回首給了他一句讚美,而周澤楷只是笑笑。


 


晚上兩人一起吃著酒,揚州的月亮像是同圓了一個天下,亮著一片相連的天空。


周澤楷不愛說話,卻很能聽,不太常說,卻讀很多書懂很多事,孫翔不知道為什麼也不覺得這樣的氣氛彆扭,他總覺得和周澤楷相處像一首不膩人卻又溫潤斯文的曲,再長的休止記號都值得耐著性子等待。


 


「孫翔,你喜歡……跟我在一起嗎?」


這個問句曖昧的像是難以尋找任何合適的回答,周澤楷突然覺得自己很奸詐,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麼具體的回答,看著一身戎裝的他,有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漾在胸口,驅使了他多說了平常不會說的話。


兩人相識已過了幾個時分,他總覺得,多認識這個人一分,就多欣慕一分,而那個嚮往是恆久的,對於孫翔,他是怎麼也不想和人分享的。


 


「怎麼突然這樣問?」


和周澤楷在一起時準是毫無防備的孫翔一時手快,沒想多的就幾杯黃湯下肚,酒氣悠悠地往上升,到了喉頭也沒停,直衝到了腦,一瞬間世界恍恍的,只有周澤楷明朗的雙眼是清晰的。


 


兩人間只隔了一方小茶几,距離近的可以聞到對方髮梢上的味道,周澤楷的房裡總有一股墨香,那味道染上了他的衣袖,連帶著整個人都溫溫文文的。


 


這就是所謂的書卷氣吧。


江東子弟多才俊,能文能武,又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哪家名門閨秀不會動心呢?不久後就會有人來說親了吧。


孫翔自顧自地陷在酒精作用裡,也釐不清自己腦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就是一股沒來由的氣惱。


 


「不,我就問問。」周澤楷沒漏看孫翔兩頰的微紅,但也許是獨處的氣氛趨使,平時十分自制的他也多喝了兩杯,原先的寡言也變得多話了起來:「你希望我們,變成像策叔叔和叔叔那樣好嗎?」


 


把彼此的背後交給對方,一個是劍,一個是略,在一起成就一個天下。


就算全天下都不值得相信,我也對你毫不質疑,這就是孫策和周瑜。


然而那叱吒風雲的小霸王總是遙遙的甩開眾人跑在最前頭,而周瑜,總是目送他的背影。


 


「不,我想要……我們更好。」


遠方有桂花香混在風裡,孫翔情不自禁的握起對面那人的指間,微瞇的雙眼似乎是想努力的看清對方的表情,也不在乎話有沒有說明白了:「我要……走在你的旁邊,周澤楷、你、要走慢點,別讓我、看不見……」


 


「好……好。」微微的仰起上身向前伏去,周澤楷聞明白了,是桂花香,孫翔自己的桂花香:「以後,有你就有我,我們,站在一起。」


 


沒有人注意一樽酒杯倒了,醇香撒了一地,周澤楷的吻輕輕的,而孫翔再也不能忘記,那就是月光的味道。


 


人之相識,貴在知心。


 


 


 


翌日早晨,周澤楷是在一陣琴聲中轉醒的。


 


摸了摸枕畔,微涼的溫度說明了另外那人已經起身很久了。


一邊聽著不甚熟稔的琴藝,沒有行雲流水之姿,倒只像是一板一眼行走的士兵,就算如此,周澤楷還是笑彎了眼,心情甚好的梳洗完畢便走到了書房。


 


「呦,你醒了。」榻上孫翔盤腿而坐,架著周澤楷平時彈奏的那把琴,隨意的打了招呼就再度專注回一條條整齊的弦上:「聽人家說『曲有誤,周郎顧』,就不知道在你這個小周郎身上適不適用了?嗯?」


孫翔自然是習不得琴的深妙之處,但基本的彈奏方式還是會的,只是眼前有個專家在,他更是理所當然聽琴多、彈琴少。


 


「見曲如見人。」緩緩的走到那個笨拙的琴師身邊,周澤楷挨著那個肩頭也坐了下來,兩人各分到了琴的一半:「孫翔這樣就很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好,周澤楷只覺這江南還能夠再綠個百年,直到他倆都老了,他也還會在這個人身邊,而日子還是會這樣美。


「你在笑話我嗎?」


「沒有。呵。」


「騙小孩呢!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真沒有。」


「周澤楷你今天自己睡!」


 


 


直到很遠很遠的以後,周澤楷才明白,儘管烽火連天,江河變色,只要他還在,孫翔還在,兩個人沒有分開,生命就不是苦的,禍福同享,榮耀與共。


況且,那天月色之下,他從來沒有忘記承諾。


 


「周澤楷、你、要走慢點,別讓我、看不見……」


「好……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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